1 杜夫纳与袋鼠 杜夫纳是谁?不知道没关系,英剧《唐顿庄园》看过吗?里面的大小姐的长相,跟杜夫纳的老婆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渐渐被你所熟悉的杜夫纳,是个高尔夫球明星,他一头气晕美发师的天生波浪卷儿,配合一副聂卫平般随时可能睡着的大脑放空的神态,呆中带萌,萌中有帅,简直迷倒了万千女性。 我们就有这样的幸运。由西澳大利亚旅游局赞助的珀斯国际高尔夫球锦标赛,因伤休息了两个月的杜夫纳复出,只是,在球场见到他的时候,第一眼是错过了的,第二眼才发现,啊,真是他! 原因是,他把波浪卷儿剪掉了,浅浅的头发几乎被球帽完全淹没,呆,大打折扣,萌,缺斤少两,不过珀斯的球迷仍偏爱他,他走到哪儿,都跟着一长串球迷。 还有一样活物,我急切要见的心情,并不比想见杜夫纳的——美艳妻子——要逊色。 正赛前一天的配对赛,罗雪娟、黄药师与澳大利亚职业球手格雷格·查尔默斯以及一位本地其他运动项目的美女选手同组。中澳两地的美女同组,谋杀了不少菲林。该球场是半山地球场,起伏较大,后半程我给罗雪娟当球童,遗憾的是,比赛结束之后,她以未为她全程服务为由,拒绝支付小费。 由于空气纯净,视力不好不差的我,总能循着小白球的轨迹,看到它的落点。偶一抬头,半山腰上,看见了两只蹦蹦跳跳的袋鼠穿过球道,不对,是三只,其中一只在妈妈的囊袋里! 在澳大利亚,见不到袋鼠,回国恐怕不好意思与人聊天吧? 2 尖峰石阵 “这里成千上万的巨型石灰石柱从流动的黄沙中拔地而起,这些由贝壳构成的尖峰石阵,经过数百万年的风侵雨蚀向你我诉说着大自然的伟大与神奇。” 西澳大利亚旅游局官网的长句对中国读者的肺活量是一次小小的考验。西澳旅游局不吝赞美之词所描绘的地方,正是尖峰石阵。 从珀斯驱车前往尖峰石阵,大约需要3小时车程,一路上畅通无阻。两侧低矮的灌木、直射的骄阳,让人惊奇这个四周是海的国度,居然缺少雨水的润泽。司机兼导游,是一位年约五旬的澳大利亚白人,高大、粗壮,边开车边介绍西澳大利亚的风土人情,我禁不住涌起扣他3分、罚款200元的念头。他的车技后来在海边开滑沙车时得到了展现,他从近50°的坡上开下,距离翻车也就在一线之间,引得乘客一阵阵尖叫。 到达目的地尖峰石阵附近,停车,步行穿过灌木丛,约15分钟,在低洼之处,我们见到了不可思议的景象。所有的编剧都会叹为观止,所有的哲学家都会失去逻辑,就在绿色的灌木包围着的一大片土地上,地,只有黄色的沙,黄沙与灌木之间,竟然没有一丝丝的过渡。沙上,耸起高矮不等的挺拔的黄色石柱,高者,也不过四五米的样子。其中一个石柱,有型有款,俨然男根,许多人驻足留影,我们俗人自然不会免俗。 3 西澳印象 关于博物馆。千万别去他们的博物馆。澳大利亚人对历史的迷恋,达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如果给他们订一个家谱,很多人会误以为,他们与中国在文化上同宗同源。我们去过他们的炼金厂、帆船博物馆,除了讲解员“呼呼哈嘿”的动物拟音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再无其他深刻的记忆,满打满算不足300年的历史,是没有吹牛的资本的。 关于沙滩。首先要声明,我去过的沙滩不多,拿我去过的不多的沙滩作比较,珀斯的沙滩,沙是最细的,跟盐粉一样细,抓在手掌心,很快能从指缝漏出去。西澳大利亚沙滩边上禁别墅、禁高楼,留给海洋、海风和海鸥,没有历史陈迹,一样具有旅游的卖点。 关于高尔夫球场。在这儿的公共高尔夫球场打球,真心便宜,29澳元一次,合人民币不到200元,如果不做汇率的换算,打场球还不到半份肯德基全家桶的价钱。 关于牛排。澳大利亚的牛排应是不错的,在北京吃到,就感觉很满意了,但见多识广的黄药师一直不甚满意,直到在珀斯国际高尔夫锦标赛的西澳大利亚旅游局包厢里,黄药师的表情终于不再不屑,平时滔滔不绝的他于大快朵颐之际,惜字如金地吐出了一个字:“嫩”。 |